用了,毕竟出来了个小神医,那个无足轻重的小虫子在不在都无所谓了,省的我再费神去找它,万一查出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我可就要为难了,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弟弟?”
白芷拧眉看着他,淡漠的双瞳迸发出一道寒光“谁是你弟弟?”
“呀呀呀!还不愿意接受?”拓跋烈看着白芷勾起唇角。
“回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好否认的?毕竟你母亲还挂着容妃的头衔呢!”
白芷冷眼等着他,眼中的寒光似要将他结成冰。
拓跋烈看着白芷,愉快的笑了起来。
尹决明在第三天就醒了,他呆愣地看着床顶,身上的疼痛让他清醒的知道他的阿芷离开了他,成了他的敌人。
那个精致的锦盒就躺在他枕旁,也不知道是谁放的,他一侧头就能瞧见。
鬼使神差地将锦盒打开,他看到了那根和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结情丝。
突然,心又开始痛了,毫无征兆的,只是因为想起了他们的曾经,想起了那个清冷却又温柔的人。
疼痛一阵一阵传来,拉着他坠入苦海。
让他无法呼吸,无法自拔,堕落其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伤偷偷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