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还在闹,白芷掀了被子下床,干脆坐到桌上喝茶,反正门锁着,拓跋云没有钥匙再闹也闯不进来。
这个女人就是个毒物,从小就心狠手辣,如今来找自己怕也就是为了报当年那一撞之仇。
又喝了口茶,外面的声音突然停下来了,白芷的手一顿,有些奇怪地看向紧闭的门口。
有脚步声渐行渐远,走了?
不应该呀!按照拓跋云的个性,怎么也得拓跋烈亲自出面才能安分得下来,更何况她还和自己有仇,能这么容易放过自己?
白芷凝神听了许久,确实没有听到她回来的声音,只有门口两道轻浅的呼吸声,应该是那两个侍卫的。
果真走了,白芷想着,难道真转性了?
正想着,四周就传来了及其细弱的“沙沙”声,像是软体动物或者百足虫爬行的声音。
白芷一愣,垂眼看着手中平静的茶水。
水中倒映出房顶的情景,粗大的房梁上爬满了毒物,密密麻麻看得人头皮发麻。
白芷猛吸一口气,瞬间远离桌子。
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那些毒物系数落在了他刚坐的位置上。
好险,若不是躲得快,他怕是不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