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
夏清从假山后的小道走了出来。
白芷放下手中的茶盏,给夏清也倒了一杯。
“你怎么出来了,拓跋烈不关着你了?”
夏清在白芷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微红着脸道“白公子,我可是为了你才受伤被殿下关起来的,你还来打趣我”
白芷笑了笑,随后很认真地看着夏清“谢谢。”
“啊,你这……”夏清像是被惊到了,尴尬一笑“我也不是全在帮你,我是想帮殿下而已,他太痛苦了……”
白芷看着他,有些感慨,任谁也想不到,一个被折磨地人不人鬼不鬼的药人会爱上下令折磨自己的人。
“你不应该对他用情至深”
白芷说“你会没命的,他们太冷血了。”
夏清看着白芷,眉眼弯弯地笑了起来“人人都喜欢和风细雨,但是干涸的土地会爱上狂风暴雨,白公子,你只是不了解他。”
夏清看了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在东宫他是很自由的,这是拓跋烈给他的权利。
假山上蜿蜒的藤萝花被风吹落,落在了石桌上,夏清的茶盏旁。
藤萝花娇俏艳丽,是这东宫中最亮丽的颜色,夏清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