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在说老三的病。
我说永乐十九年,老三有段时间身子骨还不错,整天往宫外跑,所以我想让太医院调出当时给老三开的药方,再令太医根据现状略作调整,照着抓药给老三吃,或许有用。结果红叶脸上犯窘,慢慢泛起桃花色。
我起先还没回过味儿来,呆了一呆,才恍然笑道:“莫非那时他出宫,是去找你的?”
“是……”
我笑道:“当时先帝想为老三他们议婚,不瞒你说,我知道他对你念念不忘,还命人去打探过你的情况。”但因为听说红叶在为未婚夫家的长辈服丧,就打消了念头。
红叶脸通红,说道:“当时婆婆的丧期里——”我连忙去按她的手。
她说的“婆婆”,自然是之前那个未婚夫的母亲,不是现在的太后。但她现在的“婆婆”,只有太后,太后尚在世,说“丧期”二字就过分了。
然而红叶并不理会,执意继续说下去,我只好招招手让左右伺候的人都回避。
红叶道:“婆婆的丧期里,公公也生了病。年关上待客太多,受了劳累,病情格外重。上元夜,公公发病发得急,常请的郎中出门过节赏灯去了,我只得走上大街来抛头露面,寻别的医馆。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