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祭酒是进谏一时心急,本宫不以言语罪人,否则阻塞朝廷言路,贻害万年。”
“皇后娘娘英明。”
鸿胪寺官跪奏:“禀皇后娘娘,早朝奏事毕,请娘娘和殿下起驾。”
像来时一样,我扶着祁钰的手,挺直脊梁,在齐齐跪拜的百官中间走过。
上了辇车,才松了一口气。
回坤宁宫,见到黑蛋,他笑道:“听说你这一仗打得很漂亮。”
我笑道:“憋着一股劲儿不给你丢脸罢了。”
他又问祁钰:“怎么样?上朝好玩儿吗?”
祁钰伏在他床边,轻声道:“爹爹辛苦。今日才知爹爹有多辛苦。那些大臣给儿臣上课的时候温文尔雅的,朝堂上对骂起来真凶。”祁钰还算懂事,没有跟他爹说今日朝堂上李时勉针对我。
我问他:“怎么样,可曾好些?现在晕不晕?今早上头晕过几回?”
黑蛋道:“略好些了。别担心。”
他只说“略好些”,我心里沉了沉。若他真的“略好些”,他一定会说“好多了”。
我吩咐范弘:“乾清宫东五所拾掇出一个院子来给钦谦住,他的家人接进宫来也可,宫里拨人去他家照顾也可,总之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