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体转安之前,叫钦谦住在宫里。”

    黑蛋抱怨道:“你偏偏喜欢用他。他开的药格外苦。”

    我扶着他的脸笑着哄他:“这才真是‘良药苦口’呢。你快快好起来,等你好全了,哪怕你要他致仕还乡我也不拦着。”

    祁钰皱眉道:“良医要留着。娘您不能这么惯着爹爹。”

    我听了哈哈大笑:“上了一回早朝,果然懂事儿了!好,娘听你的,不‘惯着’爹爹。”黑蛋又气又笑给了祁钰一个脑瓜镚儿。

    中午黑蛋吃过药睡去,我守在他床边,翻看些规章典籍。祁钰则去听日讲。

    看累了书,侧身去看黑蛋的睡颜,觉得安心之中又有些不安,好像地下有暗流涌动,我直觉感到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

    傍晚内阁送了票拟过的折子来,祁镇来问安,我看着祁镇又担心他爹又茫然无措的样子,心疼之余一个念头在脑海倏然闪过。祁镇走后,我叫来范进:“你去查,太后那边可有异动,没有便罢了,如果今日有人出城往南去了,立刻派人去截,决不许那人抵达长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