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谦一直在黑蛋床边守着。听见外面通报我回来,忙起身行礼。我打发他去休息,自己一面看折子一面静静地守着黑蛋,从早坐到了晚。
黄昏时分,小莲带宫女进来掌灯,或许受光亮刺激,他睫毛抖了抖。我高兴得疯了,叠声叫小莲:“快,宣太医,陛下醒了,快。”
他眉头蹙起,似乎因为伤口很疼,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将他的手合在手心握着,轻轻唤他:“瞻基,瞻基。”
他眼睛慢慢张开,看着我,迷迷糊糊的,喉咙里微微有咕噜的声响,却没发出声来,似乎用了些力气,才念出低沉沙哑的“若微”二字。他真的醒了,他真的醒了,他没有走,他留下了。我微笑着,瞬间泪流满面,伏在他身上抱着他哭。
黑蛋的手指动了动,喉咙里沙沙的,刚要说些什么,钦谦从殿门冲进来,不由分说跪下行礼道:“娘娘,陛下此刻需用些蒙汗药镇痛,否则颅顶疼痛过度,会有伤龙体。”
太医的话我当然听,黑蛋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刚醒,什么话都还没说,就又被灌了药昏睡过去。
我问钦谦:“陛下既然醒了,后头应该就没事了吧?”
钦谦道:“回娘娘的话,仔细调护,应无大碍。只是陛下此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