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另拨一间屋子给你?”
她望着我道:“能不能,像小时候似的,跟姐姐睡?”
这是有体己话要说了。我便道:“好,那我跟你哥哥说一声。”
自从那次在鬼门关打了个转,黑蛋比以前还要黏我,我跟他说今晚要伴嘉兴睡不能陪他,他做出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撒娇道:“那我再跟以前一样,半夜去偷你回来。”
我俯身香了香他额头:“好啦,你老老实实睡罢。睡足了觉,身子养好了,才好做贼呢。”
黑蛋这才不情不愿撒开我的手,翻身冲里睡了,又故意做样子给我看,翻身回来仰躺着,躺成一个“大”字(或者“太”字??),睁眼看着我,表示整张床都被他独占。
我被他可爱得不要不要的,笑道:“你今年到底是四十岁还是四岁?柚子都比你老成。”
被黑蛋腻了片刻才回西屋来,气氛陡然不同。
东厢的笑语想必隐约飘来几句,被嘉兴听见了,见着我,颇有些哀怨地说道:“大哥哥和姐姐真好。虽然打小儿就知道你们好。”
我一面由小莲服侍着更衣,一面笑道:“你有了自己的小日子,还来羡慕我们?我可听说了,井源是极宠你的。”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