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劈头盖脸地来了一句:“姐姐,我前儿听说,黔国公世子夫人,殁了。”
我一滞,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待下人们都退去,我问道:“成婚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心里,还没放下他?”
“如何放得下?”
我皱眉道:“那你当初何必下嫁井源呢?井源知道你心里有别人,他怎么受得了?”
嘉兴目光微垂,说道:“成婚前就问过他的,我说若我心里有别人,他还肯不肯娶我。他说娶。”
我急道:“你怎么能如此任性胡来……”
嘉兴起了哭腔道:“驸马当时说他会让我慢慢忘记那个人,我也以为我能忘的啊……”
我待要说她,可说的点太多,纷纷乱乱全堵在口中,最后只冒出一句:“那你待要如何?”
嘉兴牵着我寝衣一角,泪流满面望着我:“母后和大哥哥那里,我是不敢求的,但求姐姐为我做主。”
我气笑了:“做主?我怎么做主?我最多能让你与井源和离,难道还能强令沐俨娶你?”
“求姐姐为我问一问他。”
“那井源怎么办?”
“他说他愿意放手。”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