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不敢。”

    我笑叹:“看长相是个脱俗的,谁知内里竟是满脑子的仁义道德。”

    他和黑蛋不一样。黑蛋是无论如何都想打破规则的人。如果一时太弱,被迫服从于规则,他总要千方百计追求自己想要的。他要护我、爱我,就不管古圣人如何说。哪怕废后被后世骂,他也要废。

    而沐斌则给自己画了个框,既是作茧自缚,也框住了他看旁人的目光。

    他要的是一个规规矩矩守妇道的女人。而我显然并不打算去遵守这个时代的所谓妇道。

    如此想来,当初先遇到黑蛋,实在是我的运气。

    我将沐斌的意思委婉转述给嘉兴,嘉兴大哭了一场。

    我说:“哭过之后,便将他忘了罢。他并不配你。倒是井源,让我刮目相看。他肯放你走,说明他是个怎样的人、他待你是怎样的心,姐姐劝你还是重新想一想。依我看,井源才是那个难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