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这两个人寄托我的私人感情。
这对对错错,实在让人苦不堪言。
我也不敢再碰这权力了。我怕再碰它,不但婆媳之间永无宁日,就连母子,就连夫妻,也要因疑窦而有天滑落进某个不可挽回的深渊。
如果,如果有天在这个时代,连黑蛋都开始疑心我,我该怎么做?难道我真能像最初穿越来时设想得那样,绝情断爱,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人走向帝国的巅峰?
我宁愿缩回这个时代安排给最普通的皇后、妻子的那个壳里,管理后宫,“安守本分”。
我没有女尊文里的女性那么强大。我有软肋。并且我害怕失去软肋,极度害怕。
黑蛋见我婉拒,笑道:“你不想念前朝,前朝却念着你。我前些日子听人说,不少臣子议论,说皇后手段温柔,女主治国比男人治国更能包容百官、滋养百姓,说你如果哪天称帝,也不是坏事呢。”
黑蛋的“听人说”,自然是锦衣卫和东厂,范弘手下的人。
自从七年前我当政,范弘可是从未懈怠过。
我大惊失色道:“这是什么话……你该知道,我并没有那种意思……”
黑蛋柔柔地笑道:“我当然知道。我最知道了。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