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你瞒天过海的本事,可真了不得。”他瞒着我在东苑搞了整整两个工程,我一丝丝风声都没听到。论对这宫廷的控制,我哪里赶得上他?太后真是多虑了。
想必当时范进的事,其实也尽在他掌握吧。只是他深信我,因此并未出手干预罢了。
黑蛋挠着后脑勺,“嘿嘿”笑:“原想着给你个惊喜的么……时机未到,再者,也还未彻底完工。”
我步入殿中,黑蛋举袖为我遮光。毕竟乍从外头黑地进来,这里面实在是耀眼如白昼。
宫殿内部,上下左右都是青铜镜面,将一盏灯映作无数,浩如繁星。
我面前也是一面巨大的铜墙,中央打磨作光滑镜面,清晰地映着我们的身影;四围则雕花,探出几座青铜龙凤兽首形状的灯台。
若关上身后的殿门,也是一面大铜镜。
灯火璀璨,熠熠生辉,光影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美则美矣,我却迷惑。因怕亮,半眯着眼,笑问:“你费劲造这么间屋子做什么?寻常镜子还不够用的么?”
“我斗蛐蛐。”
我才不信。
都说了是给我的“惊喜”,怎么可能只用来斗蛐蛐?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