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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土木堡还是没有准确的消息传回……不但大臣们议事时眉头越蹙越紧,连本该保持镇定姿态以稳住人心的祁钰都有些坐不住了。
历史的车轮滚滚而来,正在一寸寸重演,每一寸,都碾过成千上万人的血肉。
一定是我做得还不够好,才没能阻止这一切发生。如果我能在宣德十年黑蛋发病前劝他多北伐几次打压蒙古,会不会好一些?如果我这次能劝住黑蛋不亲征,是不是就不用这么凶险?如果,如果……
我夜不能寐,一阖眼,就是满目血腥。
不敢想黑蛋的处境。
我不愿他重蹈历史上明英宗朱祁镇的覆辙,被俘,受辱。以黑蛋的血性,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可我更不愿他战死或自尽。
我连伤都不愿他受。
我连一场败仗都不愿他打。
然而他现在明明白白困在了土木堡,生死未卜。
万幸事先已有所准备,京城这边,不至于像历史上那样混乱不堪。
我一边在于谦的协助下,日以继夜连轴转地安排朝廷上下,力求尽快将北京城捆成一只密不透风的铁桶、加固成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一边让自己用这三天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