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暖心一回到家就开始苦思晚上该如何向南宫尧解释,但不知为什么全身乏力,眼皮沉重,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直到荷妈叫醒她,说少爷吩咐,晚上让她陪他参加晚宴,才不情愿起床洗漱。
衣柜里整齐成列着各奢侈品牌为她量身定做的小礼服,她挑了一条雪白的纱裙,在镜前比划。
果然是人靠衣装,不过是换了件衣服,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了。谁能想到,镜子里高贵的公主,半个月前正顶着烈日在太阳下发宣传单,遭受路人的白眼。
可这样的生活,代价太大了。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仍是那个万事靠自己,踏实生活的郁暖心。
她幽幽叹了口气,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刚要换礼服,外面突然传来连声惨叫,只见女佣阿蕾捂着额头从三楼第一间房逃出来,满脸是血,还在不停往下淌,滴了一地,嘴里慌慌张张地大叫大喊。“不好了,荷妈,二少爷又犯病了!”
血淋淋的画面令郁暖心发憷。二少爷?为什么她不知道家里还有这个人?这就是第一间房的秘密?
“快通知林医生,准备药、热水!”荷妈满脸担忧,但镇定、熟练,显然已经不止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每个人都有序地忙碌着,郁暖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