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不会沮丧和失落。
应慕怀眼皮跳了下,收回视线,解开衬衫架在火堆旁。
指尖蹭了蹭唇。
刚才水里的至深沉至黑暗,浑身虚软,被触及口腔用力吹气后神游的状态才落到了实地。
也许该说声谢谢。
应慕怀垂着眼睑,半晌,打消了这个念头。
闻堰跑回来,芭蕉叶内捧着一大堆青熟参半的水果,丢石面上:“给你的。”
又拎着一条鱼架在火堆上烤,顺便取下具有柔韧度的青翠树枝,拇指抵着枝杈,用匕首削出青白的木质。
应慕怀:“你干什么?”
“做一把弓箭。”闻堰说,“至少得有远程武器。”
除非近身肉搏,一寸长一寸强,远程武器往往更具有制霸力,尤其战场在适合藏匿和潜伏的丛林中。所以枪被抢走了,需要替代品。
应慕怀看了会儿,转过去说:“箭支上可以涂毒。”
闻堰看他一眼。
不愧是他提出的建议。
应慕怀观察周围:“大戟科的植物能用来制毒,那儿还有只箭毒蛙,一条鼓腹咝蝰蛇,你可以收集它的毒液。”
闻堰气笑了:“鼓腹咝蝰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