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手咬穿,你为什么不收集它的毒液?”
“就因为危险,”应慕怀转向他,“才让你去。”
闻堰:“……”
应慕怀:“我不去。”
闻堰:“我也不去。”
“那等死吧。”
“要死一起死。”
“那就一起死。”应慕怀说。
“……”
闻堰搓了把脸,手臂搭着膝盖大马金刀地坐半晌,感觉吧这人真的挺魔幻。但确实又毫无办法,起了身。大戟科植物可以揉碎挤出汁液,涂抹箭尖,具有不同的麻痹、致幻等作用。
第三天离目的地越来越近,地貌由森林演变成荒原,秃斑似的爬满草垛,叶片绵密集中,感觉随时来个大变活人。
走着阴嗖嗖的,闻堰回头:“小应,附近有人来过吗?”
应慕怀嗅觉敏锐,能捕捉潮湿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因子,包括alpha的信息素或者汗液。他近乎透明的眼眸微转,示意另一头:“有来过的痕迹,但已经走远了。”
闻堰握紧手里的弓:“昨天那几个alpha至今没遇到,他们手里有枪,又他妈下死手。小心点儿。”
越往后走,始终没遇到,闻堰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