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你不怕死?”
“我们当大兵的,就是与死亡为敌。”明知道说这话有点儿欺负人,但闻堰转向山坡,嗓音低了下来,“我父亲战死沙场,一直是我的偶像。”
半晌的安静。
应慕怀说:“但我现在不想拿第一了。”
本以为他会欣然笑纳,安安全全地过关,没想到这人关键时刻还大无畏起来了。闻堰又好气又好笑:“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
先骂了他一句,应慕怀才说:“我要是赢了,给我父亲妄想,以为我能取代你,他绝对不会再让我回去读书。”
闻堰:“你想读书?”
“我就是个学生物的。”应慕怀冷淡又烦躁。
点头,这话闻堰听进去了:“行,那你回去继续学生物,我还是当我的兵。”
不知道怎么,时间似乎无形在流动,闻堰心口拨弄,侧目问:“是不是今天以后咱俩就见不着了?”
“……”
应慕怀转眸,脸上没什么表情。
也没有“你别恶心我”的意思。
闻堰有点儿尴尬,咳嗽了声:“……反正我看见你也烦。”
废话不多说,闻堰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