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觉得不对劲儿。凭他们的歹毒程度,一见面就下死手,必然知道如果让他俩活着出雨林,背后及其牵涉者绝无好下场,怎么会在此刻突然销声匿迹?
闻堰侧目道:“该小心点儿了。”
往前需翻越一座山,山顶可看见操练场最高的旗帜。但不少人就被淘汰在这座小山内,离胜利一步之遥,所以这儿被称为“死地”,有去无回。
两山夹道,当中一条窄路,两边山坡是最适合埋伏的地方。
闻堰伏在草丛,拨开叶片,道:“这地形绝,动作快的占据瞭望塔,高处制胜,一狙一个准。如果上面是昨天那几个人,今天丢这儿的就不是买路财了,是命。”
应慕怀抬头看太阳:“时间不多了。”
再过不去,默认输了比赛。
闻堰给手里的弓抚过,说:“不然我直接从坡上走,吸引注意力,你趁机过去。要是真过去了……”
他顿了顿,“这次算你赢,回去好好学生物,别来参加拉联赛了。你这种业余人士参赛,是对我专业水平的侮辱。”
听到这话,应慕怀转过脸。
闻堰拽得四万八万,气定神闲,好像个将功名利禄拱手相让的陶渊明。
应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