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暗的灯火在他脸颊染上阴影, 像被冰水浸泡,鼻梁一侧月白的阴影。
闻堰双手抄过腋下给他搂怀里,柔软发丝垂坠到手臂, 像风一样掠过去, 痒酥酥的。
闻堰心里被挠了下,忍不住说:“他怎么这么娇气呢?”
萧泓看他一眼,没得话说,转过去捅火堆:“人和人本来就不一样, 你不知道啊,人家本来就不是当大兵干这行的。听说高中在校就跟着竞赛团, 学习好得很, 估计硬被他爸逼过来参军的吧。”
闻堰转眸:“他爸怎么想的?”
“能怎么想, 以前军部重职都在你家里,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闻叔英年早逝战死沙场,你呢, 又小,猛禽还未羽翼丰满,当然是趁机让他儿子夺权。当然这也是我猜的。”
闻堰“嗯”了声, 收拢视线,低头看着伏在怀里的alpha。
他手臂从应慕怀劲瘦的腰间环过, 为了增大供暖的受力面积抱得特别稳当。这小少年的下颌就软绵绵搭在他颈窝,呼吸像羽毛一样挠过。闻堰八辈子没经历过这么柔软的触感, 心口酥酥麻麻的, 非常奇怪。
应慕怀鼻梁优越,玉骨微折, 拢着浅淡纤长的眼睫, 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