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父亲微薄的退休金,还要养我妈,我结婚,不想开口向家要钱,尽我最大努力的工作月收入五千,买房还是遥远,为了积攒钱,能娶上媳妇,所以逃到了这里,沈阳和大连收入差不多,房价上占有优势,所以,被迫北下了。”
“自力更生,艰苦奋斗,不也很好吗,先苦后甜,好日子慢慢来。”陈小嘉鼓励。
吃过饭,落座沙发,高茗茗续上茶。
杨照呷了一口,“如果我没有说错,君山银针。”
“君山银针,真会品。”高茗茗高兴起来。
“我喝过这个茶,是在……”杨照刚要说出茶楼,立时住口,因为他第一次去见林轩饮的就是君山银针,但是,敏锐的好友还是有了反应。
陈小嘉的思绪一下跳跃到了林轩的茶楼,他一下走进了茶楼里,坐下来慢品,等待他期求的女人出现,垂下眼睛,林轩已经杳如黄鹤,从前就如一场伸手不可触及的梦……
“小嘉说你眼睛不好,现在眼睛还疲劳吗,多喝绿茶,对了,这是屯溪绿茶,我们一半会也喝不完,你带回两袋,养眼。还有,这保护眼睛吗,重要的是少上网。”她补充一句。
“有人关心,总是温暖。你们夫妻二人,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