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刚收拾完自己,准备去找莫如深谈谈离婚的事情,方塬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去警局一趟,说是和沈清的事情有关。
“好,我这就来。”我眉头一紧,忙不迭点头答应下来,驱车前往警局。
我到的时候,方塬正在门口等着,一见着我,直接就把我给领了进去,昨天我们见到的那个刀疤男,这会儿就在旁边坐着,不停搓着手掌,可面上,还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他都交代了吗?”我喉头一紧,哑声询问着方塬。
可看他那眉头紧皱的样子,八成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
“我找你来,就是想让你和他聊聊,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方塬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迟疑着开口。
“好,正好,我也想和他聊聊。”我毫不犹豫点头答应下来,扭头看向那个男人。
他正好也抬头打量着我,短暂的对视当中,我从他的眼中,似乎看到了害怕。
也许这一次,我真的可以靠着他,彻底把柳丝眠拉下水。
很快,方塬就把我们俩带到了一间审讯室,他就在隔壁的房间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房门关上,那男人嗤笑一声,大大咧咧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