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去参加过陆家举办的生辰宴的小姐说到:“那好像是陆府刚从庆国公府回来的陆家二小姐。”
“是她,我还听她讲过边疆的风情,是我们在京中从未见过的,说的每一件都有趣得很。”
“我也去了,听她说边疆的人长得和我们不一样,有黄头发绿眼睛呢。”
慕容纤纤带着怒气的眼眸,似笑非笑的道:“是陆府嫡出的二小姐啊,看来陆三小姐和你的姐姐关系并不亲近,不然怎么会冤枉你抄袭诗词呢。”
话音一落,围着的小姐们或以袖掩唇,或用手帕挡着,传出的嗤笑声却毫不掩饰,眼睛带着钩子一样瞧着陆锦悦。
提起在戚贵妃面前出的丑,陆锦悦瞬间就铁青了脸,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姐姐她幼时便在庆国公府长大,近些日子才刚从边疆回来,许是因为刚见面时我们起些了冲突,本来我欲与她姐妹同心,怕她在京中没有熟人寂寞,时常同她一起作画写词。”
说到这儿,陆锦悦忍不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前些日子我对池塘中的荷花题了一首诗,她看过还夸我做得好,没想到她还对初时冲撞耿耿于怀,今日贵妃娘娘以荷花为题我想到的便是这首诗,没想到姐姐用了我的诗还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