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异,气氛静默,有两个人影从不同的方向悄悄出了陆府。
一时安静的库房中响起陆菀蘅不可置信的声音,将正在思索的人们唤回了神,“难怪我回府后向姨娘讨要嫁妆想自己保管,姨娘却以担心我不善管理为由,说是继续替我分忧,原来这早就成了一支空账,我娘的嫁妆都被姨娘私自收了去。”
张氏被问罪本就心中揣揣,此时被直接推到人们眼前,只觉得落在身上的目光如火烤一般,更是恨陆菀蘅故意为之。
见京兆尹冷着脸看过来,一阵心虚,旋即转头对陆国征满面委屈的的解释,“老爷,妾身真的是为了帮二小姐分忧,这般做也只是为了方便管理。”
一旁的陆锦悦担心张氏会被处置,上前帮着求情,“父亲,您要相信姨娘,她这么多年对陆家有多尽心,您都是知道的。”说着,又幽幽的看向陆菀蘅,语气中带着埋怨,“姐姐,姨娘平日对你有多好,你怎么忍心冤枉她。”
“之前几次向姨娘提出收回嫁妆时,姨娘可从未告诉过我这些东西早就转到了她的名下,若说冤枉,这要怎么解释?”
“够了!”陆国征低喝一声打断她们,又看了张氏一眼,那双含情脉脉的眼中带着祈求的意思。
张氏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