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的事他多少也知道,大部分都是由张氏拿出去跟各家夫人打点,为了前途,让他把东西都归还自然是不愿意,京兆尹只说起嫁妆,半点没提那份名单,他猜想应该是心中有所顾忌,想通以后在对上京兆尹也并不担。
“薛大人,菀蘅是陆家的女儿,现还未出嫁,嫁妆由陆府代为保管并不为过,何必说什么归还的话呢。”
京兆尹微微点头,“陆大人说的也没错,陆二小姐认为呢?”
陆菀蘅听他把话推给她回答,也不露怯,顺势揭穿陆国征的欲盖弥彰,“可我见四妹丢的耳坠是我娘亲生前戴过的。“
她又扫向张氏母女,“就连姨娘和妹妹今日所穿衣裙的料子,我瞧着都是陪嫁里的绮云锦,怎的就我住的院落破旧,屋内也未有一件娘亲生前的物件,父亲所说的保管,是都保管到别人身上了么。”不待他开口,又接着语带哀怨的接了句,“父亲,我也是您的女儿啊,您为何要这般对我。”
宫中,傅少卿在练功室练剑,长剑气势如虹,室内传来极细微的破空之声,他踏出几步,一个旋身收住剑势,左手修长的两指间夹着一枚黑色的薄刃。
将插在上面的条子取下展开,几眼掠过后,抬起眼皮看了门边暗处一眼,“继续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