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猜测着他们意图,规矩的行了礼。
“陆大人不必自责,是本宫吩咐他们不去禀报,路上瞧见二皇弟,便跟过来看看。”
待寒暄过后,傅承煜不满他插进来,回问他,“皇兄,陆小姐虽为女子,但她状告家人,也确实行为太过冲动,难道皇弟不该出言警醒她?”
傅长宁也不恼,笑意丝毫未减,“可皇弟未免断章取义,薛大人审的不始终都是陆家苛待嫡女这件事么,陆小姐身为嫡小姐却如此受人轻待,薛大人也是秉公办事,为她讨回应得的罢了,从始至终陆小姐又何
错之有?”
虽然两人谈话都面带笑意,所展现出的气势却是针锋相对,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傅少卿看向陆菀蘅,正对上她望过来的眼睛,她眨了下眼,纤长的睫毛忽闪一下,眼中的狡黠一闪而过,傅少卿了然,半垂下眼帘,又抬起,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一直沉默的陆菀蘅走到傅长宁三人面前,面带感激的对傅长宁道谢。“太子殿下,谢谢你肯为我说一句公道的话。”
又转头看向傅承煜,瞬间就变的淡漠疏离,丝毫不惧的问,“二殿下,你的意思是我身为嫡小姐,被苛待却要不言不语的默默承受吗,且不说我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