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非软弱可欺,就算如此,庆国公府也不会置之不理,我想追究这个责任请京兆尹大人定夺有错吗?”
傅承煜见她过来还有些欣喜,还以为她想通了,过来服软,哪想她对着傅长宁还是态度柔和,转脸对他就锋芒毕露,本来愉悦的心情瞬间就降了下来,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
“陆府有人苛待嫡小姐,不懂尊卑,的确该罚,但陆小姐为何要让薛大人给家人定罪,强迫交出也属于陆府的东西。”
“二殿下你又想错了,薛大人审的是苛待的案子,这其中有姨娘张氏将我母亲的嫁妆私自转到自己名下,身为一个妾室不但苛待嫡小姐,还敢做这般欺上瞒下的事,薛大人审理此案自是要将犯人定罪,要求她将嫁妆归还于我何错之有?”
“至于二殿下说向家人讨要属于陆府的东西,我从没说过要让父亲和祖母归还的话,他们和我是一家人,但姨娘将陆府的财物据为己有,薛大人为了陆府将她定罪不是应该的么。”
这一番话说的张氏和陆锦悦提心吊胆,着急却又不敢出声,生怕几个皇子注意过来将她定罪。
傅长宁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用扇子敲了敲傅少卿的肩膀,侧头小声笑说,“这陆小姐可真是女中豪杰,每每理论都让人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