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毫不避讳的顶撞主家,一看就是经常这么行事,魏久成看着忍不住皱着眉头,这样的下人简直就是不像话。
陆菀蘅没空和他计较这些细枝末节,抬了抬手中的牌位,“你可知道主母的排位是怎么损坏的,可是有人进来过?”
那人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目中精光一闪,四处打量着就是不去看她,散漫的回到,“昨晚老夫人只罚了二小姐您一个人在这思过……”
“我问的是今天白天到现在!”
陆菀蘅沉着声音喝问,可惜那人并不抬头看她,丝毫不怕,不耐烦的敷衍,“没人进来啊,许是风大吹掉了才坏的吧。”
幅有时无恐的模样,陆菀蘅都气的直接冷笑出声,明明昨晚还摆在案桌上,才一个白天的功夫,就断裂在角落,必定是有人刻意迁怒,她握着木牌的手指用力,指尖微微发白。
陆府里恨她的不在少数,人人都有嫌疑,她在宫中的时间里,张氏母女和陆锦秀都在府中,老夫人再厌恶她,也不会明目张胆的做什么,其余三人就不确定了。
不过都没关系,深深地呼吸几下,强自压下翻涌的怒火,咬着牙根,恨恨的想着,不管是谁都逃不了,都要付出代价。
一直没出声的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