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祠堂吓到了,现在病的都起不来了。”
本来一夜好心情的陆国征,被她哭哭啼啼的吵的心烦,皱着眉斥责,“昨天还好好的,在祠堂一晚就病了,分明是你为了让她免罚找的说辞。”
垂着眼皮,绕过人就走,张氏赶忙扯住他的衣袖,“是真的,三小姐现下昏迷不醒,妾身怎敢诓骗您啊!”
陆国征一扬手甩开她,冷下脸来,“那你就让我用这说辞去诓骗戚贵妃吗?”
跌倒在地的张氏哭声都顿了一下,陆国征冷哼一声,甩袖走了。
“姨娘,不好了…”一个小厮小跑到近前,“西大街那边粮店有人上门闹,说是咱们卖陈年米粮,现下铺子已经让人围起来了,掌柜让我来找您商量怎么办呢。”
“什么?”张氏有些惊诧,追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卖不是没事吗,知道是陆府的店还敢上来闹?”
边说着边吩咐人去备车,小厮跟着往外走,边回着话,“这次是虎威镖局的在咱们店里买的米粮,他们似是不怕陆府,一大群人堵在门口前来闹事。”
张氏握着手帕的手紧了一下,小厮不知道,她还是知道一些的,虎威镖局能在京城扬名,人家那是背后有靠山,才敢不怕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