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晚生出事端,急匆匆的上了马车,催着车夫紧赶着去了西大街。
等到了门口一看,看热闹的百姓了一圈,议论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给掀翻。
家丁上前去拨开人群,“让一让,都让开点。”
正拔着脖子看热闹的百姓被推的踉跄,好悬没一个推一个倒了,有脾气大的回首就嚷嚷,“谁啊你,连大爷我都敢推。”
家丁也虎着脸回顶,“是我们陆府的主子到了!”
“呵,陆府来人了,我倒要好好讨个说法。”人群里传来浑厚的一声喊,围着的百姓不用人推就分开一条道。
门前站着一彪形大汉,身板雄壮,络腮胡,瞪着铜铃大的眼,额头至眉骨处有一条疤,说话间衬着面目都狰狞几倍。
张氏提着心,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悠悠的走进圈子,摆出一副柔柔弱弱的姿态,挂着恰到好处的笑,询问掌柜。
“这是怎么回事啊,哪没做对让客人不满了。”边说着,眼神边往大汉身上瞄,怯怯的样子,让人不自觉地把她摆在弱的一方。
“哪能啊,主子。”掌柜的配合着演,“咱们这刚开门,这也不知道打哪来的恶霸,就在门口嚷嚷开了,说咱们店卖陈年的米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