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瑜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拐进值班室,自然没有看到她是怎样挺着大肚子,极为不开心的走出去。
她走后不久,我再次回到护士站。
实习医生和护士盯着我看了许久,正当我要开口问他们,你们在看什么时。
跟我的学生不害怕的说道,“主任,您真的不认识穆念么?”
“不认识。”那个曾经的自己为了爱憋屈成那样,我认识她干嘛。
生长长的哦了一声。
我继续埋头看病例。
很快,跟班护士叫了起来,“不好了,不好了,来了个孕妇,大出血。”
满头大汗的薛兆东闯了进来,怀里抱着个女人。
“快,快救她。”他看着我,我看着他。
他视线下移,连带着我的视线也跟着下移。
薛兆东怀里抱着个女人,在低低的喘息,此情此景何其熟悉。
不同的是,这次她怀里的女人下面卡的不是一只蛋,而是一个即将出世的孩子。
穆紫瑜被抱在怀里,下面血流不止,看样子她肚子里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我不是妇产科医生,”我抬手指着楼上,“麻烦妇产科,从这上到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