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情况,或许他是真的别无选择。
我一再这样告诉自己,这件事却始终是我们俩之间的痛。
草长莺飞的春日一晃就到了,清明节我和凌墨寒去给成意扫墓,恰好看到有个女人带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在给成意的墓碑前放鲜花。
远远看到我们,她和孩子对着我们点了点头,便从另外一侧离开了。
“那也是成家人。”凌墨寒对我解释,“听说,从前因为丈夫病弱,被排挤的厉害,倒是成意把所剩不多的家产平均分配,让他们的生活反而好过了一点。”
我心情沉重地点点头,跟凌墨寒一起祭拜了成意。
离开陵园后,我们心情都有些沉重,凌墨寒便提议去附近的法华寺吃素斋。
他让司机先离开,自己开车带我前去。
车辆停下时,凌墨寒的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