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我没跟踪你!”她一开口,声音就嘶哑的厉害,我被她的目光盯着,感觉自己像是从脚背上爬上来一条毒蛇。
“是他们用面包车把我送到这里的。”她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是在哭,“我只想求你一件事,告诉凌少,我的罪也赎清了,求他高抬贵手,让我去死!”
我被她的目光看得背后发凉,好在她一转头看到什么人,立即转头去滑行到别人面前伸手乞讨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好像是跟她一起在法华寺门口出现的那几个乞讨者都聚集在了这条步行街上,有人见她在我面前停留太久已经留意到了这边。
我快步离开了这里。
凌墨寒已经在街口等我,我一上车就告诉他这件事。
凌墨寒的眉头紧紧皱起,“你有没有被吓到?”
我摇了摇头,“那个人好像认识你。”
凌墨寒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不说话。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他沉吟许久,终于下定什么决心般地。
凌墨寒亲自驾车带着我一路疾驰,连续驱车五个小时,才到了邻市一个县城。凌墨寒把车停在路边,下车抽了支烟,才又返回车里。
“还有大约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