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不和啊。”张威理所应当地说道,面对沈超的后一个问题,他又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应该就是从昨晚开始发生的,收保护费的话,也最多只是提前半天,因为他们的人一旦有什么响动,我们的人必然会了解的差不多。”
“他们为什么会来,有什么消息么?”沈超皱着眉头说道,“或者尝试联系一下那边的负责人?”
对于沈超的这个提议,张威只是苦笑了一声:“这根本联系不到,超哥。”
“为什么?”沈超始终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或者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的局势,很显然是南北城区的势力都被压在洪门的手下,如果能够将洪门赶走,两方势力都不用委屈,何乐而不为,所以对张威所说的很难会见北城区负责人的事情,沈超很是不解。
张威又继续说道:“南北城区不和谐不是一天两天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八年的事情了,虽然同在东南但是二者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的联系,之前也有过几次接触,但大多只是小打小闹,多数时间是井水不犯河水,现在四下冲突已经起来,更加不会有什么谈和的心理和准备。”
说到这儿,张威又继续补充道:“而且北城区和我的情况有些不一样,他们似乎与洪门有更多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