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虽然说现在都是屈居人下,但应当是比我的地位更高才对。
既然现在出现了这种情况,在昨天本该收保护费的时候,洪门根本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与北城区的混混发生了冲突……”
张威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沈超已然了解了大概,他皱了皱眉头。
现在的情况简直太明确了,洪门意识到这边儿可能并不听话,甚至有了“造反”的心思之后,根本懒得出头,不想将自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只想继续将敛财的计划进行下去。
这边儿的势力用不了,不代表他们没什么人可以用,于是借助原本就与这边儿势力有仇的北城区势力,只需稍稍介入,便能挑起两方的争端。
如果稍加许诺的话,北城区的人只需要稍稍得到一点儿好处,便能够继续为洪门敛财甚至卖命。
而洪门这时候依旧是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想到这儿,沈超倏然觉得在经历了之前的事情之后,洪门现在变得更加成熟可怕,甚至让沈超觉得有些棘手。
如此狡猾的心思,让沈超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应当采取什么方法来解决,眉头紧皱,望向张威继续说道:“现在南北城区势力怎样?”
“洪门介入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