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提醒你‘不要在许韵歌面前瞎蹦跶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钟又晴,气场强得像个身经百战的女战神。
她和薛承安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打发这些想上位的年轻姑娘,几乎成了家常便饭。
离婚?
她求之不得。
“你!”
钟又晴跌坐在地上,双眼冒火地瞪着许韵歌,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可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说到底,凭着年轻貌美再如何处心积虑,碰上老枪杆,也不过就算个愣头青。
“钟秘书,薛总换秘书的频率不知道你打听过没?”
许韵歌将耳边的一缕发丝绕到耳后,语气又恢复了刚到咖啡厅时的淡然,意有所指地说道。
只要钟又晴稍微有点脑子,简单调查一下,就会发现薛承安从来不换助理,但是每三个月就换一次秘书,比女人来姨妈都准时。
不等钟又晴反应,许韵歌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转身下楼。
……
许韵歌走出咖啡厅,朝着自己那辆红色奔驰走去。
九月底的清晨,颇有几分凉意,她抬手看了眼手表,葱白的手刚碰到车门把手,眼前一黑,口鼻被棉布质感的东西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