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激的味道从鼻腔直钻喉咙。
“唔唔唔!”
窒息感让她心里一阵慌乱,双手在空中胡乱挥动,不多时,浑身便软了过去。
许韵歌本就因高强度的工作加班而疲劳缺觉,这一昏睡,沉得可怕。
“喂!”
低沉的男声朦胧入耳,伴着冰凉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拍得啪啪作响,转而变成捏……
她倏地惊醒,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让她失了语。
偌大的房间,满目的白,周围摆满了各式的器械,像医院,又不太像。
身形高大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那张脸轮廓精致五官深邃,一头利落时尚的寸头,已经从她脸上收回的手,正拿手帕轻轻擦拭着。
惊艳却又透着危险的气息,许韵歌隐约觉得有些眼熟……
“猪吗?这么能睡。”
厉司南随手把手帕丢到了床边的柜子上,毫不客气地出口损人。
给她下的不过是微量药剂,最多三十分钟就能醒的人,愣是从早睡到傍晚。
许韵歌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去看墙上的时钟。
下午五点!
“我手机呢?!”
许韵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