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征兆。
果不其然,沈若宁被丢了出来,连同他的拖鞋。
她佯装镇定,扶了扶眼镜框,一脸淡然道,“他最近总这么暴躁吗?”
说完径自下楼将药瓶放在茶几上,穿衣提起药箱,预备离开,还不忘回头嘱咐乔立诺,“那个许韵歌,我很感兴趣,什么时候安排我与她见一面,我好研究一下是否她是厉司南的病因。”
“哈?”
沈若宁要见许韵歌?
“怎么了?很吃惊吗?”沈若宁觉得自己提出的要求并不足以让人震惊,乔立诺的下巴却久久没合上。
她干脆走过去手动帮他合上,“再张大些,我能帮你下巴脱臼。”她显得异常认真,乔立诺吞咽了下口水,侧身为沈若宁让出离开的路。
好不巧的是,所有不巧都恰逢其时的凑在一起。
例如,沈若宁刚提出要见许韵歌,她就来了。
许韵歌犹如霜打蔫儿了的茄子,满身裹着风雪站在门外,发丝都风雪凝结成一缕一缕,僵硬成冰柱。
端着淬了星光的眸子,在开门的瞬间朝室内望来,目光扫过沈若宁时,停顿了片刻,正要抬脚的步伐也顿住了。
沈若宁挑眉,“大半夜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