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稀奇。”她眸光犀利,像是在打量病毒似的,医生的职业病。
“额,看上去好像不是很方便……”
许韵歌有些尴尬,回了家才发现钥匙不知何时丢了,家门是进不去了,雪夜不好熬,一路半走半丢的总算找到厉司南家,打算厚着脸皮蹭住一晚,结果遇上了另一个女人!
“你是谁?”沈若宁开门见山,环着双臂端详对方。
“啊,这位就是许韵歌小姐。”一旁的乔立诺尴尬解围道,企图将冻得哆嗦的许韵歌领进门,岂料沈若宁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主儿。
一手横在两人之间,睨着许韵歌,“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她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说完也不顾许韵歌的想法,握住她手腕朝客房走去,从药箱里掏出两三个暖宝宝扔给她。
“前胸、后背,小腹,都贴上,以免寒气入体!”她的语气不容置喙。
“哦,谢谢。”许韵歌依次贴好暖宝宝,坐在床铺上,心觉浑身暖开了,倒是受用。
“我叫沈若宁,是厉司南的医生!”她略微有些僵硬的朝许韵歌伸手道。
微凉的掌心交握着……
“许韵歌,额……厉司南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