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人好奇怪!
她端了杯热水靠近过去,“喂,你不睡觉去,干嘛呢?”
他不吭声,背对着许韵歌站的笔直,空气里弥漫着一丝烟草味,原是厉司南指尖夹着星点火光,在那里吞云吐雾,闻得许韵歌烟瘾有些上头,瞥见一旁玻璃桌上搁着一包女式香烟,便伸手过去拿。
“别动!”他阴沉着嗓子道。
他后脑勺长眼睛了?
青葱细指停留了半晌,“就一根。”她已然将烟盒拿了起来,抽出一支烟噙在唇间寻找火机。
不料厉司南一个转身,径直将她抵在阳台冰凉的栏杆上,热水杯横飞出去,从二楼摔下,发出一声薄瓷打碎的声响。
他眉心紧蹙着,薄唇微微蠕动,“我说了,你是女人!”
“女人怎么了?谁规定女人不能吸烟。”贝齿咬紧了烟,不肯示弱,两人僵持起来。
“我很烦女人抽烟。”他严肃认真道。
说罢,一把扯下烟,折成了两段,从阳台扔了出去,一手拦住许韵歌的腰肢,稍用力将她揽回来,再松手与她拉开距离。
“我们没什么关系到你可以管制我的地步。”许韵歌言语间透露着自身的倨傲与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