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嗤笑一声,“呵,是么?”
狭长的眼尾朝她淡淡一瞥,“那就不要抽我的烟。”
她眸子紧盯着厉司南,眼底似乎淬了星光,在飘雪的夜空下,闪闪烁烁,忽然让他错觉的认为,许韵歌自身就是个谜,每次见着她,都看到不一样面。
然而,此刻的她显得分外冷傲。
“你为什么抽女式香烟?会杀精的。”她冷声道。
对方并没打算回复她的问题,却垂眸一笑,勾起一侧唇角,在许韵歌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燃着火光的烟头递了过去,始料未及时轻烫了她的手背。
炙热的痛感袭来,她猛地缩回手,大口吹了半晌,还是火辣辣的疼。
“你神经病啊!”她面露愠怒道。
厉司南咧着嘴角倒是笑得肆意张扬,干了坏事却不卖乖的模样让许韵歌恨得咬牙切齿,笑完蹲下身去捏了阳台外一把雪,拉过她的手,揉在被烫的地方,轻轻的来回打着圈儿。
“这样会舒服一些,小时候听说雪水也是可以痊愈伤口的。”他掌心轻揉,灼烧的疼痛感在逐渐消退。
“沈小姐说的?”许韵歌不知道怎么回事,此刻顺嘴就提起了那位沈若楠小姐。
厉司南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