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拉的言语被远远留在办公室里,对于和厉司南之间的关系,她屡次解释只是发小,哪里来的喜欢可言?可陈桦非是不信,偏就一口咬定关系匪浅,将她自认为崇尚的医德用索然无味的感情噎堵了。
解释多了,在闺蜜眼里,反倒成为浓墨重彩的渲染,倒不如收回这口舌之争,随她去。
冬日的阳光微暖,即便是在正午,也不觉得刺眼,她沐浴着阳光,站在走廊落地窗边上。
时而微抬眼眸,朝楼下瞥一眼,正巧瞄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长腿阔步,走进住院部大楼,他终于来了!
厉司南面无表情的进行完复诊,睨着她,半晌蹦出一句话,“上次在我家,不好意思,误会你了。”
他虽是在道歉,但从挑起的眼角眉梢望去,没有一点儿心有愧疚的样子。
沈若宁一笑置之,“罢了,习惯的很!”她亦没好气道。
他的坏脾气,从小到大,她见的还少?若是为这般就赌气,那她不得成个热气球飘天上去?
“试管恐怕是不能再做了,你的身体开始出现副作用反应,自己没发现吗?我从例行的检查结果都推测出来了,你也没和我说!”她虚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换上一脸的严肃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