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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了。”他沉声说,唇边浮现浅浅的梨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正在整理瓶瓶罐罐的沈若宁身形微怔,似是想起了什么,转而一笑。
“也对,有许韵歌在,你大可以正常的生孩子,无须如此。”她说的很是镇定自若。
“怎么才能消除副作用?”厉司南没接话茬,话锋陡然一转。
沈若宁挑眉瞥了他一眼,“性生活不愉快了吗?”
作为一个医者,她并非觉得这个问题尴尬,却委实让厉司南脸上挂不住,软了的事,对男人的床笫功夫来说,确非小事!
“你……”他有点被噎住,面露愠怒之色,沈若宁总是言语两三句,就能打消他所有的说话欲望。
心道,你要不是个女人,不揍你,来问我!
谁知,她淡定道,“约莫一个月,副作用就会消失了。”
“一个月?吃药消除吧。”他说。
“是药三分毒,省省吧,一个月你憋不住?”
“就你废话最多!”
沈若宁的反问功力深厚,干脆逼走了厉司南,她勾唇一笑,走了也好。
“沈若宁,你莫不是傻?把厉司南拱手相让,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