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威士忌的瓶子,她心道,原是喝醉了!
她泡澡一小时左右,沈临风将自个灌醉,拐到家里来,哪里来的地址?
“你……”
“韵歌!”他打了个酒嗝,食指竖立在许韵歌唇上,示意她噤声。
“韵歌,你可知道,我和司南有多少年的感情?你不知道!所以你跟谁在一起不行,非得是司南吗?我怎么办,情何以堪呢?”
连珠炮似的发问,她愣了。
哪一出?
喝醉的人,兴许都会胡搅蛮缠,许韵歌本不欲理会,“临风,你醉了,回去吧。”
逐客令下了,谁料他顿住身形,就是不肯动。
摆了一副,我非要个答案不可的架势,此时的他,才更像是真实的沈临风。
“兴许哪天就合理分开了,你不用情何以堪。”坦白且了当。
合理分开,她也不知道为何会用这个字眼,就是本能的脱口而出,下意识的自以为,建立在交易之上的在一起,即使不很勉强,也委实不会长久。
许韵歌就是这么想的。
“那就好,我们的关系,不要告诉司南。”他总算有一丝神智还算清醒。
“我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