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说,盛世还未曾保稳当,她岂敢抽身?
原以为该说的说清楚了,沈临风就会离开,谁知他干脆醉倒在门口,酒瓶子滚落,发出刺耳的声响。
许韵歌极其无奈,可总不能让他就那么躺在走廊里,便只好将他拖回来,扔在了沙发上,一条毛毯盖上,她已然吃力的站着大口喘气了。
累趴在床榻时,翻了个身儿,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许韵歌做个梦,是个曲折迷离的梦,之所以说它曲折迷离就是因为梦中她与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一个是厉司南,一个是沈临风。
现实是冬季,梦境是夏季,还是在一个暴雨瓢泼的深夜里,她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草坪上,东张西望,似是在等人。
许韵歌自己也不知是在等谁,总之就是很执着,草坪空旷无垠,雨夹杂着风,她只觉浑身冰冷,止不住的打着颤。
忽然间,头顶一片阴影,遮挡住了暴雨,回眸一瞥,不知何时,厉司南持伞站在身后,面容冷若冰霜,像是初识他那一夜,眸子深处藏着冰窖似的。
“临风不接你?”张口便是冷言冷语的嘲讽。
“我来了。”柔声响起,就在许韵歌身后,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