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凝视。
时间静止,他薄唇紧抿,面露愠怒,一字一顿道,“你,再说一次。”
“如果,我不要盛世了呢?”是不是,我们就不用在一起?
后半句如鲠在喉,许韵歌没能说出来,曾努力维持的现状轰然崩塌。
厉司南松开了手,嗤笑道,“我知道了。”唇边浮着一丝苦笑,朝后推了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
当下,身后传来一阵高跟鞋声响,裹着毛绒皮草,挽着简单的马尾,沈若宁像片清丽脱俗的霜花,眉眼淡然端站在许韵歌身后。
“你们俩杵在门口,不冷吗?”她似乎没意识到气氛的紧张,手中还提着沉甸甸的药箱。
许韵歌语塞,三人僵持对立着,没人肯先动。
“吵架了?”沈若宁疑惑道。
彼时,厉司南伸手揽过沈若宁的腰,目不斜视的朝里走去,门被“啪”地一声关上,只留许韵歌一人停在风雪里。
心脏颓然收紧,如同遭受重击,脑子轰然空白一片,杵在原地,想走小腿却如灌铅般一步也迈不出去,仍由雪花见肩头落白。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逐渐靠近,停在许韵歌脚边时,她蓦然回首,惊呼道,“沈临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