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一扇紧闭的门窗瞥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揽住许韵歌肩头,用宽大的外套将她半个身子都包裹住了,朝远处停着的车走去。
车速很缓慢,轮胎上挂着防滑链,走在雪里咯吱咯吱的。
隔着玻璃,许韵歌望向窗外,簌簌纷飞的雪无所顾忌的飘着,她心中空白一片,掌心失温,心口微微的堵。
“韵歌,我的出现是不是再次带给你苦恼?”主驾驶上的人轻声说,这话兴许他早就想问了。
她垂下眼帘,略微凌乱的发丝垂在脸颊两侧,遮挡了大半脸,看不清神情。
只见她淡然摇头,许久后才沙哑着开口,“你从未给我带来过苦恼,是我自己拎不清罢了。”
心中的堵,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再难受也得忍住。
回家冲了个热水澡,将自个紧裹在被子里,脑袋昏昏沉沉,迷糊中觉得浑身发热,唇角干裂,呢喃着,“水……”
不一会儿,脖颈被扶起来,温度刚好的水递到唇边,她喝了许多才觉得解渴。
再次躺进柔软的床榻里时,微眯起眼眸朝床边看了一眼,影子交叠,并不真切,却隐约看得真那一抹轮廓。
像极了那个人,刁钻霸道的厉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