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的越深,不好挖了该。”
不由分说,她抽出了手臂,手指有点颤抖,拨开雪,用力去扒泥,朝两边堆,顺着厉司南腿陷入的位置,不断的挖。
雪渣子磨着掌心,刀刮似的疼,许是使劲儿和疼痛的缘故,额上渗出了冷汗。
“不要挖了,你快回去,真的会冻死!”他用力低吼道。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个吗?来都已经来了。”她手上动作不停止,只是眉心蹙得更深了。
说罢,许韵歌回眸朝后看,立刻脱手起身朝后跑,到顾颖身边使劲捏了她胳膊一把,疼的她睁眼。
“别睡。”许韵歌冷声道。
再回来扒泥,几次反复,空气中冰冷夹杂着一丝血腥味,许韵歌脑子越发清醒,那泥里细小的冰渣都像是锋利匕首的尖儿,割得她每用力挖一把泥,都像是用皮肉去触摸刀尖。
痛的清醒。
“许韵歌!”厉司南低吼道,他也不敢动,生怕朝里陷,她就得持续的挖。
低沉如若困兽的咆哮,她心知厉司南是不会乱动的,索性不去理会,只专心的埋头挖泥。
天气缘故,稀泥冻的没那么稀,算是好扒一些。
她真的徒手挖了两小堆的淤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