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拖着厉司南朝后拽,使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是将他拖了出来。
两人都平瘫在雪地里,长长的舒了口气。
这时,雪势竟也收住了,蒙蒙的天际像幕布一样漆黑,伸手就能触到对方的手指。
他朝前伸了伸胳膊,之间碰到她冰冷的指尖,只听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别动!”她用胳膊肘子撑着起身。
“疼吗?”他问道,眸子璨若流星。
她没吭声,埋头扯住厉司南一只胳膊,环着自己的脖颈,两人依靠着站起来。
他另一条腿已经没多少知觉,只能靠一只腿朝前一跛一跛的走,一侧重心几乎都压在了许韵歌的肩膀处。
再加上一个顾颖时,两人一人一边,许韵歌在中间撑起时,压得她肩上如同山顶,脖颈梗直了就是抬不起来。
“停下吧,你回去找人。”厉司南不忍道。
“不行!”许韵歌低着头,执拗的很。
两个人的重心几乎全压在她身上,不堪负重,走了不过一米半,便支撑不住朝前倒下去,三人同时重跌进厚实的雪里。
许韵歌前后忙活了太久,已经累得有些虚脱了,脑子不住的发昏,眼皮越来越沉,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