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挺安全,韵歌我带你滑雪……”话还没说完,见眼下现状愣了神。
“这?”他满眼疑惑道。
许韵歌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兴许是滑雪摔狠了。”暂且替她遮掩。
沈临风委实不擅长哄许韵歌以外的其他女人,只好作罢,安静靠在玻璃边上,环抱双臂等待着。
等了许久,顾颖的哭声渐渐小了,变成低声啜泣,抬眼已经红肿成了桃子,她不愿说话,起身将外套脱了,还给许韵歌。
“谢了。”她说,带着一丝哭腔。
顾颖要独自回去,朝外面瑟缩着瞄了一眼后,夺门而出。
“她怎么了?”沈临风挑眉问道。
“不知道,有点不对劲儿,我跟去看看。”她着实担心,万一出点什么事大家都会不得安生。
怀抱着大衣,还来不及穿上就跟出去。
“喂,你跟去干嘛?”沈临风的话语声还回响在耳畔,她无暇顾忌。
沿着一条小路,顾颖朝回狂奔,泪水溢在眼角逐渐冷却,冷风灌进衣领,鸡皮疙瘩全身而起,脑海之中浮现的碎片记忆让她凌乱,思绪朝着更深处的黑暗蔓延。
脚下一打滑,整个人扑进了厚实的雪里,连蹬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