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的将对滑雪设备脱掉,扔在路边,跑起来感觉轻松多了,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她总觉得身侧有一道无形的黑影跟着自己,将她朝无人区逼,就像藏族人赶群羊那般。
她停下来,对着满是风雪的天地嘶吼,似要将一腔怨怼发泄干净,喉头滚烫,一股热流涌动上来,从口中喷薄而出。
“呕……”瘫倒在地上,除了胃液,什么也吐不出来。
干呕了许久,听到身后有咯吱踏雪的脚步声传来,顾不得难受就找一处雪堆后面躲起来。
脚步声渐近,强忍的呕难受道极致,死命用手卡住自己的喉头,另一只手紧捂嘴巴。
“咯吱咯吱……”脚步声已经距离她只有几米,那人似乎停下来观察附近。
顾颖心跳如狂,看不到对方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趴在边上朝雪里死命的呕吐。
“顾颖?”许韵歌听到声响,赶过来。
她呕吐的脸都有些浮肿,双眼尤其肿得厉害,还惊恐的回眸看了一眼,意识到是许韵歌,才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又呕了一会儿,才虚弱的起身,“怎么是你?”
许韵歌端着翦水秋瞳望向她,“那你希望是谁?”
说罢,蹲身递